作者:夜前色号
2026/08/31 首发于第一会所、p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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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8,657 字
【沉羽】第一章-烟味
【沉羽】第二章-视频
【沉羽】第三章-看听
李建从书房回来,悄悄扯开被子躺下,背对着她,呼吸刻意放缓。
在黑暗中,他盯着墙壁上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一线微光,一动不动。
他的脊背僵硬,肌肉绷得像一块铁板,连脚趾都不敢动一下,生怕被身后的
妻子察觉到任何异常。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沉重的呼吸声。
然后他发现见了,琦悦的呼吸变了。
她原本是平躺着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应该是已经睡熟了。
但就在李建躺下大约十分钟后,她的呼吸节奏开始紊乱。先是停顿了一下--
那种吸气到一半突然卡住的停顿--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
接着是翻身的声音。
床垫微微震荡,她翻了个身,面朝李建的后背。他
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后脑勺上,带着一种他形容不出的复杂情绪。
她大概是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李建稳住了呼吸,让它更加深沉,更加均匀。
又过了几分钟。他听见她又翻了个身,这次是面朝天花板。
然后是一声更长的叹息,这次叹息的尾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有什么东西正
在她的胸腔里翻搅。
李建在黑暗中假装闭着眼,一动不动。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龙琦悦,正被一个无法摆脱的画面反复折磨。
不,不是折磨。
是焚烧。
是她的身体在黑暗的掩护下,重新被那几个小时前刚刚经历过的、被强行灌
注进来的欲望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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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琦悦眯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些在昏暗中模糊不清的纹路。
她应该累得睡死的。下午被王总折腾了那么久,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
又重新拼起来,肌肉酸痛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以为洗完澡之后就能一觉睡。到天亮,把所有事情都封进潜意识深处,假
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没有,李建看完录像回卧室上床的动作把她弄醒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以为他只是去上了个厕所,翻了个身想继续睡--但睡
不着了,脑子里开始自动回放下午的画面。
王总最后离开时那句话」这是帮张经理剪的」一直跟在她脑子里跑。
每一遍都有新的细节冒出来,像一片剥不完的洋葱皮:新的场景、新的细节、
新的声音、新的触感,一层一层地揭开,每一层都让她浑身发热,不由自主地夹
紧双腿。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想让那些画面消失。
但它们反而更清晰了。
就在这张床上,就在几个小时前。
她被王总扛起来扔在这张床上。
她的后背着床的瞬间,床垫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身体弹了一下,然后她就躺
在那堆被王总扯得乱七八糟的被子上,看着那个浑身是肉的中年男人压下来。
她记得自己当时的样子:双腿被王总扛在肩上,上半身陷在柔软的床垫里。
她的衬衫早就被扔到一边,赤裸的上身被浅灰色床单衬得白得刺眼。
那层被汗水浸透的皮肤在柔和的床头灯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像刚从水里
打捞上来的瓷器,散发着被情欲煲煮过的温热爱意。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双腿被压向肩膀的姿势,被大腿挤压得变了形--
不再是饱满圆润的形状,而是被压成了两团柔软的白肉,从大腿两侧挤出来,乳
尖斜斜地撇向外侧,随着大腿的力度微微颤抖。
那两粒粉色的乳尖已经在之前的舔弄下完全挺立,硬得像两颗剥了壳的莲子,
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王总扛着她的腿,让她的小腿搭在自己的肩头。
她那条被撕裂了一个大口子的肉丝裤袜还没来得及脱,被扯得不成形状,破
口处的丝线蜷曲泛白,破洞像一张正在呐喊的嘴。
但她整条腿还保持着被那层薄丝包裹的状态,在床头灯下泛着油腻的光。
光线不是落在丝面上,而是缓慢地流淌过去,像是被加热到液化边缘的蜂蜜,
一层一层地从她小腿上淌下来,淌过膝盖窝里被挤压出的细密褶皱,淌到王总汗
湿的肩头。
她的脚在王总后颈上方无力地晃着,脚尖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将破丝袜的
袜尖处撑得几乎透明。
透过那层被撑得极薄的丝线,能清楚地看到她圆润的脚趾蜷在一起--五颗
淡粉色的趾头挤成一小团,趾甲在床头灯下泛着一层暧昧的微光,趾缝间因为出
汗而微微发亮。
那种被迫折叠的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敞开,双腿被压到极限,将她最私密的
地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王总面前。
王总俯视着她。从这个角度看,他整个人像一座山,又高又壮,将头顶的灯
光都挡住了,阴影把她整个身子罩在里面。
她在他身下那么小,那么白,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
王总的那根肉棒抵着她的穴口。她刚才在沙发上已经被操了一次,嫩穴里还
残留着上一轮的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整个阴部湿漉漉黏糊糊的,阴毛被弄
得乱七八糟,一缕一缕地贴在红肿的阴唇上。
那颗被反复摩擦过的阴蒂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胀得通红透亮,像一粒
被剥了壳的枸杞,轻轻地跳着。
王总用龟头在她的穴口来回蹭了几下。
那东西又烫又硬,粗得像小茶杯的口径,龟头的边缘微微上翘,刮过她肿胀
的阴蒂时,那颗小珠子跟着他的动作一起上下跳动,像被龟头牵着走的宠物。
每次刮蹭,一股电流就从那个小点直接劈进她的脊髓,沿着脊椎一路烧到后
脑勺,她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一下,嘴里泄出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
「嗯……啊……啊啊……」
王总盯着她的脸。那张脸美丽又动人,此刻眉头紧皱,嘴唇微张,眼角还挂
着之前在沙发上被操到高潮时的泪痕。
她的表情不是痛苦,是忍耐--是在用力克制自己不要沉溺进去,但那股从
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快感显然已经开始冲破她的意志力。
他笑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连根没入。
「齁噢~~~!!!!」
龙琦悦的眼眶瞬间瞪大,瞳孔急剧收缩。
她那张被快感侵袭的嘴大大地张开,却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有一声被顶
碎的呻吟。
那个嘴型像在喊什么,但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只留下湿漉漉的气息在喉咙
里打转。
这一次的进入比沙发上更狠。
在沙发上操她的时候,王总还算收着力。但在这张床上,他可以居高临下地
俯视她的全身,把那根巨物以最沉重最凶狠的力道砸进去。
她的穴道虽然已经在前一轮的操干里被撑开了不少,但仍然紧得不像话。那
根粗得吓人的阴茎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冲开穴口,推开层层叠叠还在痉挛的嫩
肉,直直地碾过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碾得那些褶皱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龟头一路上刮出的摩擦感让她脚趾在丝袜里不受控制地蜷起来又张开,在大
腿的重压下疯狂抽搐。
接着她感觉到了那个深度。他的龟头停在了一个她从未被到达过的地方。那
位置太深了,深得让整个小腹都在痉挛,是一种从内部被顶起来的、整个肚子都
被塞满了的感觉。
她能感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那颗巨大坚硬的龟头顶得向内凹陷,整个宫口被包
覆在龟头圆弧的顶部上,随着她的呼吸被微微前后推拉,像被一张嘴含住轻轻裹
吸。
「啊…… 顶~顶到……最里面了……啊……轻点……」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
不是她自己的了。
平日里那个在李建耳边轻轻细语的妻子,此刻发出的声音又软又湿,每一个
字都像从蜜糖水里捞出来的,又黏又甜,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颤颤的气音。
她管不住自己的声带了,那个器官已经被从阴道里涌上来的快感接管,发出
什么声音完全不受她控制。
王总一直在凶狠的抽动着,他没有先快后慢,而是一上来就用一种极重的节
奏冲撞她的身体。他扛着她的双腿,用全身的重量往下砸。
每一次拔出都只留半个龟头卡在她的穴口,把她被撑开的穴口边缘带出一圈
被崩到极限的粉色嫩肉,黏腻的体液在那一圈肉上聚成白色的泡沫,顺着会阴往
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好几小点深色的湿痕。
然后他再狠狠地撞下来,整根肉棒直直捅回最深处,两颗硕大的睾丸随着这
沉重的撞击猛拍在她被掰开的臀瓣上,发出沉闷又清脆的」啪!」声。
那声音在卧室里炸开,和她被操出的哭腔呻吟、以及王总粗重的喘息混在一
起,像一曲淫糜的交响。
「啊!啊!齁!不要……太深了……哈啊……」 她的呻吟被插得变了节奏。
每一下重插落下来,喉咙里就被挤出一声短促而又淫荡的呻吟」,像气息被
从肺里暴力地踹出来。
而那声」不要」听上去却完全不是在拒绝--它太软了,太湿了,黏在嘴唇
上不肯落地,像是被唾液黏住了一样。
她的身体更诚实:虽然嘴里喊着不要,她的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王总的脖
子,脚踝在他后颈处交叉,将他锁在自己两条腿之间。
那条破烂的肉丝还在腿上裹着,被汗水和体液浸得更透了,丝面黏糊糊地贴
在王总的皮肤上,随着他每一次冲撞,那层湿润的丝袜在他肩头摩擦,发出细微
的黏腻揪揪声。
那不是干涩的摩擦,是被湿透的丝料挤压滑动时发出的那种湿润的咿呀声,
听起来像从泥浆里拔出靴子,湿答答的,让人头皮发麻。
王总一边操一边盯着她的脸。她满脸通红,眼角又开始往外溢泪,那不是哭,
是被操到极致快感时无意识的生理反应。
她的嘴唇红得不正常,比涂了口红还艳,是被她自己咬的。
她一边被操一边还想克制的咬嘴唇,想把呻吟堵在嘴里,但每次阴茎捅到深
处,牙齿就被那股力震开,压不住的呻吟便从唇缝里挤出来,连带着一丝晶亮的
唾液,从嘴角溢出去,挂着一条银线,拖在脸颊上,被床头灯照得发光。
「小骚货,」
王总喘着粗气,肥厚的手掌拍了拍她的脸,声音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断断续续:
「看看你这张脸--被操得跟个花猫似的。你老公见过你这样吗?嗯?」
他不提李建还好,一提李建,龙琦悦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是一种不受控制的痉挛。那个名字的出现像一根针扎进她的神经,让她从
情欲的泥沼里突然清醒了一秒。
她想起自己的身份,想起那个在学校里教书、每月把大半工资交给她的男人--
但那一秒的清醒反而把她的身体反应推向了更高的巅峰。
那股紧缩被王总感觉到了,他吼了一声:
「操!一提到你老公你就夹得这么紧?你是想把他夹死还是把我夹死?」
他加快了速度,用更狠的力道往她子宫口上撞。每一次龟头都重重地碾过那
个小小的凹陷,像在叩击一扇门,把她整个人撞得在床垫上弹跳。
她的乳房被大腿压得变了形,随着冲击像豆腐一样抖个不停,白花花的肉浪
在胸口一荡一荡,乳沟被自己双腿压得变了形,乳头更是硬得像要炸开。
「噢噢噢……要、要去了……又要去了……!!!」
龙琦悦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尖叫。她的脑子里所有理性、羞耻、道德都已经被
碾碎,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蠕动,像一张饥渴的嘴,拼命地吸吮
着王总的肉棒。那种收缩是从内壁深处开始,一环一环向外传导,黏滑的淫肉缠
绕着茎身做波浪式的蠕动,从子宫口方向一浪一浪地往穴口推。
王总被那股绞力夹得牙都咬紧了--她的阴道壁像是活物,一圈一圈地箍上
来,把肉棒缠得死紧,然后松开,再缠,再松,像在用体内的每一寸肉来亲吻他
的阴茎。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王总的龟头上。
她第三次高潮了。这一次比沙发上的前两次更剧烈,她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
后背离开床垫,脖子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不成调的尖叫。
脚上的丝袜在高潮前就被王总撕破,他用嘴狠狠的吸允着娇嫩的脚趾,然后
用牙在脚尖的丝袜处撕开了一道口子,让大脚趾从那道破口里钻了出来,而袜尖
的其他部分还裹着剩下的四根脚趾,黏糊糊的口水在她脚背上歪歪扭扭地挂着,
像一滩融化的糖壳。
王总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在她高潮收缩到最紧的时候,加速了最后的冲刺。
龟头在痉挛中的阴道里反复碾磨,每一下都蹭过最敏感的G点,刮出更多液
体,搅得她阴道内的空气和体液混成一片白色的泡沫,从两人连接的缝隙里被挤
出来,发出噗噗的声响。
然后他闷哼一声,将阴茎死死抵在她子宫口上,龟头紧紧压在那一小圈凹陷
的正中心。
「接着,给我全吞下去!」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重重地打在她的子宫颈上,那股灼热的冲击力
让她刚刚过去的高潮又被激了起来,身体来了第二次叠加式的痉挛高潮。
她的嘴张开着,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剩下无声的喘息,胸部像离了水的
鱼一样剧烈起伏。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灌进她的体内,像是要把她的子
宫灌满。
那东西又烫又稠,带着一股浓烈的腥味,量多得不可思议,把她的穴道和子
宫填得满满当当。
她甚至能感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她体内扩散开,顺着输卵管往上涌,那种被
从内部加热的感觉让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射满以后,王总在她身上趴了一会儿,喘着粗气,他的汗滴落在她的胸口上,
顺着乳沟的凹线淌到床垫上。
然后他翻身下来,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她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
股白色的稠油。
他躺在她的婚床上,闭着眼享受着余韵。
龙琦悦保持着那个被折叠的姿势,整个人像散了架的娃娃,瘫在那里。
她的大腿被放下来的时候,因为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而酸麻得几乎没了知觉,
腿两侧印着两道刚才被王总肩膀压出的红痕--那种深红色的印子横贯在她大腿
外侧的皮肤上,像是某种烙印,会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变形,几个小时都消不掉。
她的整个阴部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还在微颤地开合着,像被搅乱过
的一汪泉眼,不断向外冒着白浊的精液。
她的阴毛全被淫水和精液浸透了,湿漉漉的,一撮一撮贴在肿胀的阴阜上。
两片大阴唇已经红肿得不像话,外翻着张开,露出里面被操得变了颜色的嫩肉--
从粉红变成了娇艳欲滴的红,表面泛着一层透亮的水光。
那颗阴蒂还在轻轻跳动,暴露在小阴唇之外,好像舍不得刚才的快感一样,
每隔几秒就会轻颤一下,带动着整个阴部一阵细微的痉挛。
从打开的角度能看到她阴道口内一圈粉色的肉壁,还在慢慢地蠕动,把深处
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挤到出口,再从出口淌到大腿内侧。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全是精液和干涸的淫水痕--精液在皮肤上等待着干掉之
后变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那种绷在皮肤上,稍微动一下就扯出白色的碎屑。
李建平时碰她的时候,她的阴部总是干干净净的,只在动情时渗出一点清亮
的液体,像被晨雾打湿的白色花瓣。
可现在,那个洁白而单纯的器官已经面目全非,变成了一个被操透了的颜色,
透着放任自流、尽情承欢的痕迹,散发着一股混杂的、腥甜的性爱气味。
又过了一会儿,她撑着酸软的身体慢慢翻过来,趴在床上。这个姿势把她的
后庭和腿心完整地暴露在了王总面前,像一盘被摆好了的菜。
她的臀部是向上微翘的,臀峰圆润,臀线流畅地过渡到后腰,大腿根部因为
腿还有些发软而微微分开,那条湿淋淋的缝隙在两腿之间若隐若现。
王总看着她这个姿势,目光从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刮过臀丘,停在她腿
心那个红肿的穴口。
他伸出手指,抵在她还在蠕动的穴口上,用粗糙的指腹碾压那颗还在跳动的
小小阴蒂。
她浑身一颤,一声长长的喘息从嘴里挤出来,双腿夹紧了他的手掌。但他把
手指抽回来,放到鼻子下闻了一下,然后舔干净指缝间的黏液。
「起来,坐我身上。」
他拍了拍她还在微颤的臀,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这次让你自己来。」他的声音变成了命令。
龙琦悦没有力气拒绝。她觉得自己像被泡在一池温热的沐浴露里,身体软得
每一块骨头都松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还要。
她撑着床垫爬起来,她感觉下体一涌,黏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
下,在苍白的皮肤上拉出好几条混着白浊体液的长线,这种被彻底夺走的感觉在
体内堵成一片微妙的羞愤,但更深处的欲望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推着她翻身爬到
王总身边。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引导她跨坐在他肥壮的身上,他的阴茎被她的身体重新
唤醒了,又硬又立,半干的淫水和残留的精液在茎身上干结成淡淡的白色痕迹,
让这根巨物看起来更狰狞,像刚从污泥中拔出的棍棒。
他扣住她的腰,一只肥手就几乎能扣住她半个腰身,然后把她的穴口对准自
己贲张的肉柱,松开手让她自然下沉。
在她的体重帮助下,那根沾满自己精液的阴茎重新且更轻易地捅进她已经被
操开的穴道。这一次的侵入带着两人共同的体液,汁水又多又稠,每一寸都发出
咕啾咕啾的黏腻响声,像脚踩进烂泥里的声响。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从内部顶起来,低头一看,隔着薄透的腹肌皮肤,隐
约能看到一个微微隆起的小凸起,那是他的龟头正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隔着肉体
被她的肚皮印出形状。
「啊呀…… 进来了……」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上,发丝尾端被汗水打湿,黏在她起伏的锁骨上。她上身
的皮肤一片湿滑反光,从仰卧转为主动骑乘姿势之后,她的腿后跟踩在床垫上,
脚底踮起,膝盖弯曲成M形跪跨在他身体两侧,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他那根从她
体内直贯到最深的阴茎上。
她一开始还很笨拙,只是前后摇晃,但那根肉棒上翘的弧度让龟头恰好顶在
G点最敏感的区域,每一下带动都将龟头顶入一团柔软的褶皱--那大概就是体
内那团海绵包的刺激点。
她的脑子渐渐被快感烧成一片空白,身体开始自己动起来--用一种她以为
只存在于录像里、却从来没想过自己也会做的姿势:胯部像水蛇一样在王总身上
画弧,一次比一次更快更深。
王总哼了一声,两只手抓住她的大腿根固定她的身体。她大腿内侧的韧带被
拉得像要撕裂,但那痛感在快感的覆盖下只变成了强度更高的刺激。
她自己动着,让子宫口往下撞那颗坚硬的多边形龟头,每一次坐到底,他那
个肥硕的龟头就直直地戳进子宫口的凹陷里,把整个宫口都撞得往内陷。
她的膝盖和小腿因为持续用力的蹲姿开始发酸发麻,但她停不下来,每一次
下沉都带来一股让她脚趾抠床单的酥麻,从脚底直烧上尾椎。
「哦齁……要到了……自己弄自己……又要到了--!!啊啊啊啊~~~!!」
她的叫声从刚才的细碎变成了一长串高亢的嘶叫,最后的所有声音都被绞碎
成一团含糊的呓语,就像声带因快感冲击失效了一样只有急促的呼吸和从喉咙逸
出的气音。
她的子宫口猛地锁紧那根龟头不放,阴道内部的肉壁像开足马力的吸盘一样
缠咬住茎身,整个腔体剧烈地收缩--她是在用自己身体高潮绝顶所带来的强直
收缩,在主动榨取那根肉棒。
她感觉到了体内的轰然崩塌,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从子宫扩散到四肢末梢,
她伸手抓住王总胸膛上汗湿的肉墙,指甲在前胸刮出几道鲜红印,在王总肥胖的
胸脯上留下纤细的白痕,而她整个人瘫倒在他身上,腿根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
贴着王总的身体一下一下地痉挛。
王总没有射,他在她体内还能保持住。
他等她高潮的余韵慢慢退散--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塌成一滩软肉,她的高潮
在她空白的意识里碾过之后再给她留下了一片温暖而疲倦的混沌。
等龙琦悦瘫软得只剩喘息了,他才把她从身上抱下来,让她侧躺在床上。大
量黏糊滑腻的浓精和爱液从阴茎拔出的接口直接拉带出一条混着泡沫的白色稠丝,
从她敞开的小穴口一直拖到床单上,断了之后在她腿心里堆成一汪黏糊的小白滩。
「还没完呢,小龙。」
王总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满足的笑,
「张经理说,上次操过你之后太舒服,差点忘了要纪念品。让我替他剪一撮。」
他从自己的西装外套里摸出那把小银剪子,又折回床边。
她侧躺着,双腿已经合不拢了,露出那撮浓密的、被各种体液弄得一塌糊涂
的阴毛。
王总压下一根手指,拨开那丛湿透了的软毛,在靠近左边大腿内侧的那一片
区域里,恰好能找到一小撮被高潮时涌出的黏液清洗得特别透亮的、打着弯的阴
毛。
她听到金属剪刀靠近皮肤时那声「咔嚓」的寒气,本能地想把腿合上,但腿
根太过酸痛,只夹住了一点点缝隙就被王总的膝盖轻松挡住。
剪刀张开的冰凉刀刃轻轻贴上她湿软的皮肤。
「咔嚓……」
那一小撮弯曲的毛发被他拎在指间,末端居然还沾着她自己的体液,缠在剪
刀的尖端拉出几绺混着白色浊液的细丝。
他又把剪刀放在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透明的小塑料袋,郑重其事地把
那一撮东西封好,像在收集珍稀的标本。
「张经理上次太喜欢你了,居然忘了剪,这次我替他补上。」
王总对着灯光看了看袋子里那撮湿漉漉的毛发,袋子内侧立刻蒙上了一层白
雾,他满意地笑了,然后把袋子收进口袋。
然后转身去浴室洗了个澡,再然后点燃一支烟坐在客厅里抽,然后离开。
然后是她一个人拖着被操得快要散架的身体走进浴室,对着镜子看到自己满
身的痕迹--脖子上的吻痕,大腿内侧的红痕,腿间那些忙不迭往下淌的白浊液
体,还有阴部上缺了一小撮毛发的不规则缺口。
然后她洗了个热水澡,把那些痕迹能洗的都洗掉,把那条已经报废的肉丝团
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洗完之后她换上干净的睡衣,把床单扯平,拉开卧室的窗帘通风,然后坐在
沙发上发呆,直到李建回家。
……
那些记忆太清晰了--此刻她躺在黑暗里,闭着眼睛,那股被激烈操过的感
觉还残留在她的穴壁里,随着她双腿不自觉的研磨又泛上微弱的酥麻。
她的下体隐隐发胀,被过度使用后的穴肉依然充着血,比平时更厚更软,像
被揉搓过度的海绵,正处在缓慢消肿的过程中。
她偷偷把手伸到被子底下摸了一下--睡衣下面没有内裤,她指腹直接碰到
的是自己红肿的阴唇,触感烫得吓人,还在向外渗着凉凉的液体。
她缩回手指,鼻子闷闷地哼了一声。
李建听到了。
他背对着她,一动不动,感受着自己的妻子在床上轻轻扭动。
她的呼吸忽然夹上一记微不可闻的打颤,连带着床垫传来了轻微的震动,那
节奏太熟悉了--是正在夹腿的动作,是正在做双腿交叠摩擦的酸麻快感。
过了好久,她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像是终于被这股残余的欲望放松了神经。
她翻了个身,把发烫的额头贴在他的后背上。
「建哥……」
她很小声地叫了一句,在黑暗中没有任何回应。
她以为他睡着了。
他也装作睡着了。
窗外雨停了,空气湿润,窗帘透进来的微光落在两人之间那段窄小的空隙上。
他那侧的床垫是凉的,她这侧的床垫却还带着刚才碾转反侧时烘出的温热,
以及从她身体深处悄悄渗出、被穴口在翻身时不小心挤出残余精液的那种濡湿。
李建在黑暗里睁了整整一夜的眼,耳畔全是刚才她无意识鼻息和细微颤动里
淌出来的欲望低语……
这一篇总算是把上一章的时候那个王总剪的到底是拦住他老婆的什么东西给写出来了,结果竟然就是那几根阴毛是我没有想到的,按理来说这种纪念物要么就是当时穿着的身上的什么衣服之类的,毕竟这些东西说实话对于那些施暴者来说还是蛮有纪念意义的,结果这里面就写了只是几根被被精液打湿之后抛光的阴毛,拿这玩意儿去当纪念品感觉就有点儿掉价了,毕竟前面也说了龙琦悦这个女人一个月要出差20来天,如果每次被男人上了一遍都要剪一点阴毛做纪念品怎么可能做得到?就那一点阴毛一次剪一点也早就剪秃了,还不如说剪一点头发之类的感觉还合理一点,或者说她是陪了很多个男人一起玩儿,每一个男人要的纪念品都不一样那还合理一点,也就是把她写成一个类似于公司的公共肉便器的角色,而且看男主他老婆现在这个表现明显也是对这件事显得回味无穷,岂止是不抗拒那些男人来上她的样子,甚至可以说她很欢迎那些男人来猛操她一顿,就现在她刚刚被那个王总给强暴了一次,结果晚上就在被窝里偷偷回味白天的那个情况实在是感觉太搞了一点,完完全全写出了一个表面贞洁而内里完全是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形象,不知道后面楼主是准备把她写成一个彻底的公共肉便器还是几个人的公用品?男主又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反应,这些都还是蛮让人好奇的,不过剧情方面可以再稍微打磨一下,前面几章就显得有一点点小问题让人读着感觉有点卡顿,这一章无论是剧情还是两个人的小动作描写的都挺不错的,希望后面还是能保持这个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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