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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50: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淫河落九天)

第一文学城 2025-12-01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脑器官GC编辑:@ybx8
作者:脑器官GC 2025年11月6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本站首发 字数:13,598   这一章节浪费了一晚上时间,大章节。黄蓉的肉戏想写出点花样太难了,尤
作者:脑器官GC
2025年11月6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本站首发
字数:13,598

  这一章节浪费了一晚上时间,大章节。黄蓉的肉戏想写出点花样太难了,尤
其是泡妞起步的基调,单发了。

  #人妻#御姐#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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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章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淫河落九天

  连日的阴霾与战事紧绷,仿佛被这初夏的暖风一扫而空。这一日,两人难得
偷得浮生半日闲,携手在黑风寨后的庐山山脉中游逛。黑风寨本就依山而建,深
入腹地,便是庐山一隅景致。

  黄蓉的心情也如这天气一般,前所未有的阳光舒畅。她脱下了统帅的披风,
换上一身轻便的藕色长衫,发髻也松散地挽着,几缕青丝随风拂过脸颊,昔日紧
锁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来,竟依稀能窥见当年那个古灵精怪、俏皮动人的「东邪」
之女的风采。

  她脚下生风,时而指点着路边的奇花异草,时而驻足倾听林间的鸟语花香,
整个人都焕发出一种别样的生机。

  刘真跟在她身边,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样子,心中也是一片柔软。行至那道著
名的瀑布前,只见水流从百丈悬崖飞泻而下,如银河倒挂,水声轰鸣,激荡起的
水雾在阳光下折射出绚烂的彩虹,蔚为壮观。

  刘真深吸一口气,望着那水雾弥漫处,脱口背道:「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
瀑布挂前川。」

  黄蓉回头,含笑看他:「哟,我们刘小英雄也懂得吟诗了?」

  刘真嘿嘿一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调侃的暧昧:「我呀,我
觉着,这『日照香炉生紫烟』……远不如『日赵香炉』,更不如……」他意有所
指地瞥了她一眼,「不如日我的黄大寨主来得舒坦。」

  黄蓉俏脸一红,啐了他一口,但心底却没有一丝恼怒。自那夜那长长的、令
她窒息又沉醉的亲吻之后,两人之间那层看不见的壁垒便悄然消融了许多。她不
再刻意与他保持距离,甚至在他不经意的搀扶、贴近时,会下意识地顺应,仿佛
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不知不觉中,两人在水潭边的一块巨岩上坐下,看着飞流直下的壮观景象,
刘真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臂,将她揽入怀中。黄蓉也没有拒绝,只是顺势将头轻轻
靠在他的肩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与瀑布的轰鸣交织成一曲奇妙的乐章。

  潭水清澈见底,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诱人无比。刘真看着那清凉的水
面,又看了看身边的美人,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他突然站起身,三下五除
二就脱光了身上的衣衫,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在水花飞溅中,「扑通」一声跳
入了水潭中。

  「哇!真凉快!寨主,下来一起游啊!」他在水中畅快地游弋,朝黄蓉招手,
水珠从他古铜色的肌肤上滚落,充满了阳刚的魅力。

  黄蓉捂着嘴笑骂:「登徒子!谁跟你这个野人一样!」她虽嘴上拒绝,但看
着他在水中舒爽的样子,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向往。

  刘真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他游到岸边,像一条水中的恶蛟,猛地探出大手,
抓住黄蓉的脚踝,哈哈大笑一声,便把她往水中拉。

  「啊!你放开我!」黄蓉惊叫一声,但终究抵不过刘真的力气,只听「扑通」
一声,水花四溅,她也被他拖入水中。冰凉的潭水瞬间浸透了她全身的衣衫,薄
薄的衣料紧紧地贴在身上,将她曼妙玲珑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遗,尤其是那恰到
好处的纤腰和挺翘的丰臀,在湿衣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刘真看得眼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一股强烈的欲望如这潭水般将他淹没。
他猛地扑上前,将浑身湿透、犹带惊魂未定的黄蓉紧紧抱在怀里,不由分说地吻
了下去。

  这一次的亲吻,没有了那晚的试探与羞涩,充满了水汽的湿润和原始的冲动。
黄蓉微微一怔,随即便沉溺其中。

  她仰着头,迎合着他热情如火的长驱直入,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任由他的舌
头在自己的口中肆意横行、吸吮纠缠。

  飞流直下的轰鸣仿佛成了为他们助威的背景音,水雾如雨般洒落在他们的脸
上、身上,冰凉与滚烫交织,让她仿佛忘记了所有的烦恼与身份,只想尽情享受
这狂野而真挚的情爱,将所有的压抑都嘶吼出来。

  两人吻得难分难舍,唇舌交缠间,水雾如细雨般洒落,混杂着瀑布的轰鸣,
仿佛整个庐山都在为他们的激情奏响狂野的交响。

  刘真的大手已然不安分地游走在黄蓉那被潭水浸透的曼妙身躯上。湿润的藕
色长衫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勾勒出那成熟女体的每一道诱人弧线。

  他从她的纤腰入手,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揉捏,那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触
感,让他血脉偾张。手指向上滑去,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抵达那对被水汽润湿的
丰满乳峰,轻轻一握,便感受到那饱满的重量和隐隐的颤动。

  黄蓉起初还在本能地挣扎,她的手推拒着他的胸膛,口中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嗯……别……」可那推拒软弱无力,仿佛只是情欲中的娇嗔。

  她知道,这早晚要到来的事情,此时此刻就要发生了,她压抑多年的欲望,
丧夫之后的悲痛,和这小贼大半年来的挑逗、调戏、抚摸、接吻,自己的底线已
经就剩下最后一处:她的下体!蜜穴和她的子宫!

  那一处为了靖哥哥守护了二十年的底线,今日她突然不想再守了,就像她之
前扔掉了「郭夫人」的枷锁,其实已经早早准备了近日的越界,打好了伏笔。

  「郭夫人」的枷锁,不仅让她失去了女东邪的灵动和不羁,更重要的是,也
是她隐隐不敢承认的是:这个枷锁也会让她失去之后作为女人,天性需要享受的
关怀、爱护、乃至被征服、被插入、被操弄的机会。

  在襄阳多次自渎,让她感觉这种方式缺乏直接肉体交缠,性器交汇的快感,
只能作为临时手段,她此刻无比认同刘真在鄂州说的那句话:

  「女人无论年纪多大,都值得关爱。」

  今日,她只想享受一下关爱的感觉,不是那种背负着侠义、家国、沉甸甸的
襄阳的关爱,而是一种刘真能给她的那种新奇的「关爱」,她现在还不知道如何
定义这种「关爱」,但早已乐在其中。

  潭水的冰凉与刘真掌心的灼热交织,让她全身如遭电击,挣扎渐渐化作无力。
她知道,这一刻终于要来了——那层层压抑的情感,那夜不能寐的渴望,那对郭
靖的愧疚与对自由的向往,都在这一瞬崩塌。

  这个崩塌随即引燃了她内心的欲望:

  那个欲望,早在被刘真抚摸,乳头硬挺时点燃火花。

  那个欲望,早在被刘真调戏、表白中得到了空气养分。

  那个欲望,早在她穿着那身小小的内衣,被刘真看到身体隐秘的时候,燃烧
出了热度。

  那个欲望,早在她在郭靖的身下想着刘真射入阳精的时候,烧的旺盛起来。

  那个欲望,早在她在刘真背着她,让她在各种混杂体验中高潮,变为了熊熊
烈火。

  那个欲望,早在她在刘真的深情一吻中,让她的熊熊烈火变成了情欲之火:
除了欲望,还有情意。

  郭靖陨地后,这些日子她表面轻松,实际沉浸在丧夫的悲痛中,这种时时袭
来的巨大悲痛总会试图淹没她,只有这片烈火才能燃起一片空隙,让她在这个缝
隙中挣扎。

  她不再抗拒,任由刘真的手掌如火般在她身上驰骋,呼吸越来越急促,娇躯
在水中微微颤抖。

  刘真心情早已激动得难以自抑,手不停的抖着,但还是勉强操控手指笨拙地
解开她的衣带,费了半天功夫,才将那湿透的长衫剥离她的身体。布料滑落水面,
发出轻微的浮沉声,黄蓉的裸体彻底暴露在潭水中。

  那是一具成熟女子的完美躯壳:肌肤如凝脂般白皙细腻,即便在冰凉的潭水
中,也泛着诱人的光泽;纤腰盈盈一握,却又不失丰腴的柔软;挺翘的丰臀在水
波中微微晃动,宛如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双乳高耸饱满,乳晕浅粉,
乳头在冷水的刺激下已然挺立,如两颗熟透的樱桃,等待着采撷。

  她的双腿修长匀称,大腿内侧的肌肤光滑如丝,隐隐透出成熟女性的丰润曲
线,整个身躯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尊活色生香的玉雕女神,融合了少女的
娇俏与妇人的风韵,让刘真看得血脉喷涌,欲望如潭水般汹涌澎湃。

  他猛地将她抱起,赤条条的两人紧贴在一起,肌肤相亲的灼热瞬间驱散了潭
水的寒意。刘真将她安置在一处光滑的大鹅卵石上,那石头被水流千年冲刷,圆
润如玉,凉意从黄蓉的背脊直透心脾,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呼一声:「啊……好凉
……」

  可紧接着,刘真的火热躯体覆盖而上,那精壮的胸膛压住她的乳峰,滚烫的
阳具贴着她的小腹研磨,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火焰。凉意与热浪交织,黄蓉的娇
躯如被熔化,化作一滩春水,彻底软化在他的怀中。

  刘真自然是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良机。他先捧起她的玉足。脚踝纤细如瓷,
在潭水里浸得晶莹剔透。足弓弯出一道优雅的弧,脚背薄得能看见淡青血管。

  刘真低头,舌尖先在足背中央轻轻一点,尝到潭水的清冽与她肌肤的甜。他
顺着弧线一路舔舐,卷走水珠,沿着小腿外侧向上。皮肤细腻如新剥荔枝,微微
颤动,泛起一层细小疙瘩。黄蓉的脚趾蜷起又松开,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
咽。

  吻至大腿外侧。肌肉紧实却柔软,带着习武之人的韧性,又不失妇人的丰润。
刘真用牙齿轻咬,留下浅浅红痕,像雪地里点缀的梅。他再用舌尖安抚,绕圈舔
过那处红印,激得她大腿内侧一阵战栗,膝盖几乎发软。她咬着唇,试图压抑喉
间的低吟,却已然无力。

  他托住她的丰臀,唇舌移至腰窝。那处凹陷敏感得像藏着一根细弦。他舌尖
探入,轻轻一勾,黄蓉腰肢猛地一弓,臀肉在他掌心收紧,发出低低的抽气声。
「真儿……」她声音发颤,像被风吹散的丝。

  吻继续向上。手臂内侧的嫩肉白得晃眼,血管在皮下隐现。刘真一路啃噬,
留下湿热的痕迹。到指尖时,他将她的纤纤玉指含入口中,舌头缠绕吮吸,每一
根都舔得湿润发亮。黄蓉指尖酥麻,不由自主蜷起手指,插进他发间。

  从手臂外侧到肩膀,再至脖颈。他用力吸吮那白皙肌肤,激起一串细小吻痕。
耳垂被他含住,轻咬慢捻。他在黄蓉耳边低低的喃喃道:「蓉姐,舒服么?」

  黄蓉娇躯一颤,低吟破喉:「嗯……」也不知道她是被舔舐下的呻吟还是回
应刘真的询问。这一刻她体会到了在靖哥哥身下完全没有体验的、被如此吻的、
舔舐的一干二净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感觉到了极致的呵护感和精密的保养感,
让她感觉四十年来,第一次成为一个「精致」的女体。

  只有精致的女体才能提供精致的交合快感,靖哥哥粗粝的吻和插入,只能提
供粗粝的交合快感。她不由得有些暗暗期待他快点吻她的乳房,蜜穴,会阴这种
性敏感地带,这个期待让她感到刺激、愧疚而又欲罢不能。

  刘真的唇移至她的眼睛,她顺从地闭上双眸,长长的睫毛颤动着,接受他温
柔的吻;鼻子被他轻啄,嘴唇再度被占据,这次是深吻,舌头如狂风暴雨般搅动
她的口腔;下巴、锁骨,一路向下,至胸部时,他终于停驻。

  那对丰满乳峰在水汽中颤巍巍挺立,饱满得像两团熟透的蜜桃,乳肉白得晃
眼,极为隐晦的透出淡青血管,在水珠映衬下泛着莹润光泽。

  刘真双手托住,掌心陷入柔软,乳肉从指缝溢出,又弹回原状,弹性惊人。
他先轻轻揉捏,像在把玩两团温热的玉脂,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与掌心的温度交
融。

  黄蓉的呼吸立刻乱了,胸口起伏,乳峰随之轻颤,乳尖在冷水刺激下早已挺
立如豆:终于到那里了……

  他低头,舌尖先在乳晕边缘画圈。浅粉色的乳晕被水汽润得晶亮,细小的颗
粒在舌尖下微微凸起。他绕着圈舔舐,一圈又一圈,颜色由浅转深,渐渐晕成深
红,像雪地里绽开的梅花。黄蓉的喉间溢出细碎的抽气声,乳尖被撩得愈发肿胀,
敏感得几乎发痛。

  刘真含住左边乳头,先用唇瓣轻包,舌尖在尖端轻轻拨弄,像逗弄一颗熟透
的樱桃。那尖端在他舌下颤动,肿胀得几乎透明,表面泛起一层晶亮的水光。

  黄蓉的腰肢猛地一弓,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肩,指尖掐进肌肉:「啊……」
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他却不管不顾,张口将整个乳头吞入。

  牙齿轻刮乳晕边缘,舌头在口中狂野卷动,发出啧啧水声。

  乳头被吸得变形,又弹回,表面布满细小水珠,肿胀得几乎疼痛,却又带着
无法言喻的愉悦。

  另一边乳峰也不闲着,他用拇指与食指捻住乳头,先轻轻拉扯,再快速旋转,
指腹摩擦那敏感的尖端,激起阵阵浪潮般的快感。

  黄蓉的娇躯弓起,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乳峰在他手中如面团般被肆意玩弄,
每一寸肌肤都被吻遍、揉遍,乳尖在他口中晶莹发亮,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红珠,
在水汽中颤巍巍地挺立。

  在胸部的吻、舔舐和揉搓持续了很久,黄蓉心中一种奇怪的感觉隐隐升起,
可惜她此刻没有奶,不然她好像让那乳汁喷出,好好的慰劳一下刘真如此细致而
有带着力量的吻、舔舐和揉搓。

  她被这个想法带起了乳头的二次肿胀,乳头顶端出奶的缝隙居然略微张开,
如被针眼扎破产生的痛感收缩着,贪婪着呼吸着刘真口中喷出的热气。

  再攻击下去,她就要崩溃,虽然没有奶,但她仍隐隐觉得自己要喷出奶汁,
给刘真这个青年男子,而不是嗷嗷待哺的婴儿。

  幸好,刘真完成了对胸部的实地考察,双峰的地理勘探和乳头的土质检测,
开始一路南下到达平原地带。

  小腹那片肌肤平滑如缎,带着习武之人的紧实,又因生育而透出熟女特有的
柔软。腰侧两条人鱼线隐隐显现,形成一个略有弧度的近似直线,极度诱人。小
腹中央微微隆起一道浅浅的弧线,像被岁月温柔打磨过的玉盘,在水珠映衬下泛
着温润的光。

  刘真俯身,唇先贴上那弧线的顶端,轻轻一吻,像落下一片羽毛。黄蓉的腹
肌本能收紧,发出极轻的「嘶……」声,肚脐随之微微凹陷。

  他舌尖探向肚脐。那处小巧的涡旋被水流润得晶亮,边缘细嫩得像一圈粉色
的花瓣。刘真先用舌尖绕着涡旋外圈打转,一圈、两圈,速度极慢,像在描摹一
枚珍贵的印章。

  水珠被卷走,肚脐深处积着一汪清凉,他低头轻吮,发出细微的啵声。黄蓉
的腰肢猛地一颤,小腹起伏,肚脐被撩得微微发红,像一朵被雨水浸透的小花。

  他再用牙齿轻咬肚脐边缘。不重,却足够让她感到一阵酥麻的电流。舌尖随
即探入涡旋深处,轻轻勾挑,搅动那汪积水,发出咕啾的轻响。

  黄蓉的呼吸彻底乱了,指尖抓紧他的肩,喉间溢出断续的低吟:「别……那
里好痒……」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刘真却不罢休。他双手托住她的腰窝,拇指按在那两道浅浅的凹陷里,唇舌
继续在小腹游走,从肚脐向两侧扩散,吻过每一寸平滑的肌肤,留下湿热的痕迹。
小腹的肌肉在他唇下颤动,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像被风吹皱的湖面。黄蓉的腿
儿发软,娇躯弓成一道优美的弧,肚脐被舔得晶莹发亮,红肿得像一颗未熟透的
小小樱桃,在水汽中微微颤动。

  终于,刘真的吻抵达女体最隐秘的三角区域。

  那片棕黑色的阴毛被潭水浸得乌亮,卷曲却齐整,像一丛被雨水压低的墨兰,
贴在雪白肌肤上,遮不住下方那道幽谷。毛发稀疏,幽谷几乎一览无余,在正午
白花花的日光下暴露无遗。

  刘真跪在水中,呼吸几乎停滞。

  蜜穴儿就在眼前,距离不过一掌。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在白花花的日光下
看到了黄蓉的蜜穴,所有阴部细节近在眼前,他甚至能看到伸出毛发的微小毛孔。

  阴阜饱满隆起,像一枚被水磨圆润的白玉丘,肤色由雪白过渡到浅粉,顶端
几根顽皮的卷毛蜷着,沾着晶亮水珠。

  两片大阴唇肥厚柔软,由于刚才的一路攻城略地引发了欲望,微微外翻,色
泽嫩粉,边缘带着细小的褶皱,像两瓣初绽的牡丹,又像美鲍的两片肉唇,鲍肉
以极稳定的节奏细微张合。

  内阴唇薄而娇嫩,半掩半露,色泽更深,已被情欲润得湿红,中间一道细缝
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蜜汁,在日光下闪出淫靡的光。

  会阴处光洁无毛,皮肤紧绷,隐约可见淡青血管,连接着下方紧致的菊蕾。

  整个蜜穴儿在冷水与热欲的交织下轻颤,像一朵含羞带露的玉兰,等待采撷。

  刘真喉结滚动,先低头轻吻阴阜。

  唇瓣贴上那团柔软的肉丘,鼻尖埋进湿润的阴毛,嗅到成熟女体独有的麝香
与潭水的清冽。他舌尖探出,梳理那丛卷毛,一根根舔得服帖,毛尖带着水珠,
在舌尖弹动。

  黄蓉的腿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被他强行分开:「蓉姐,别忍着……明明你
很想要!」

  她听得身子一颤,腿儿不知道是要张开还是并拢,犹豫不决,内心的欲望终
于战胜了羞愧感,微微一抖,似乎的向外张开了一些,下体暴露的更为彻底,更
方便刘真贴近舔舐。

  黄蓉知道刘真想干什么,这个活儿靖哥哥偶尔干过,但是似乎不太喜好:也
许侠之大者,羞于跪舔女子下体。但是她有种感觉,刘真这厮喜欢。而且她一直
没对郭靖承认的是,她也喜欢。

  而且对即将到来的吻和舔舐极度渴望,郭靖的舔舐感觉似乎涌了上来,让她
忍不住想要体会刘真的舔舐,心里隐隐期待这个舔舐会把她带上新的交合体验。

  「来吧……真儿……让我尝尝你和靖哥哥有何不同……」 她闭着眼睛,心中
冒出一个比较念头,这个念头让她的禁忌感大大增加,汁液从蜜穴中小股渗出,
似在迎接刘真的唇舌。

  他拇指按在大腿内侧与阴阜交界处。那里的皮肤薄而敏感,带着细小的汗毛,
拇指来回摩挲,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黄蓉的腰肢扭动,发出细碎的抽气声。腿儿猛地一夹,大腿内侧的嫩肉贴上
他耳侧,颤得像风中的柳,心念滚动而来:

  「来了……舔我……好好的舔……每一处都要给我舔舐到……靖哥哥没有舔
到的地方,你要给我舔到!」

  羞耻感、背叛感、比较感让她眼眶微微红润,似有泪花闪烁。

  刘真再吻向阴唇——先含住左边大阴唇,唇瓣包裹那团软肉,舌尖沿着外缘
舔舐,从根部到顶端,一寸不落。阴唇被吸得微微变形,表面泛起晶亮水光。他
换到右边,牙齿轻刮边缘,舌尖钻入唇瓣褶皱,卷走渗出的蜜汁,鲜甜交织,带
着熟女特有的浓郁。

  刘真又惊又喜,舌尖卷过那汩汩蜜汁,入口竟是鲜甜中透着一丝微妙幽香—
—那香气并不浓烈,却雅致得像初春桃花岛海风里的一缕暗香:

  先是淡淡的兰花清韵,带着晨露的凉意;

  继而化作熟透蜂蜜的温润甜香,仿佛阳光晒过的桂花蜜;

  再往深处嗅,又隐约浮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麝兰尾调,像是黄蓉多年习武后体
香与情欲交融的私密印记。

  这香气不似凡俗脂粉的艳俗,也不似少女的青涩,而是熟女独有的沉静诱惑,
闻之令人心神荡漾,魂魄欲醉,仿佛一缕无形的丝线,悄然缠绕鼻尖,直钻入骨。

  「天下第一鲍!」他的心中浮出一个念头,此等肉鲍,舔舐起来又香、又鲜、
又甜、色香味俱全,他食指大动,突然想做黄蓉的一辈子舔狗,摇着尾巴天天用
大舌头舔着这个鲍鱼。这个念头一起,屁股真的不由摇晃了两下。

  舌头猛的往上一卷:「啊……」 黄蓉被突如其来的一记大舔弄的猝不及防,
仿佛平静的海面突然来了一个巨浪,打得她身子一颤。幸好,浪头只有一个,随
即海面又恢复了微波小澜。

  黄蓉的内阴唇更薄,他用舌尖挑开,沿着细缝上下描摹。那两片嫩肉像花瓣
般颤抖,颜色由粉转红,蜜汁汩汩涌出,顺着会阴滑落。

  刘真舌尖探入缝隙,轻轻勾挑,发出咕啾的水声。

  黄蓉的腿儿彻底软了,双手按住他的头,指尖插入发间,用力向下压:「真
儿……别……」

  他却更进一步。食指与中指分开大阴唇,露出内里湿红的嫩肉。舌尖先在会
阴处轻点,那块紧绷的皮肤立刻收缩,菊蕾随之微微一缩。再向上,舌尖绕着阴
蒂打转,那粒小肉芽已略微肿胀,藏在包皮下,他用舌尖轻轻拨开,含住吮吸。

  黄蓉的臀儿猛地抬起,蜜穴收缩,汁液喷溅在他下巴,发出「啊」的一声长
吟。

  刘真双手托住她的臀,舌尖继续在阴唇间游走。从外阴唇到内阴唇,再到会
阴,一寸不落,舔得晶莹发亮。

  蜜汁混着潭水,在日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淫靡而圣洁。黄蓉的腿儿颤抖,
蜜穴一张一合,像在邀请更深的侵入。

  刘真完成了阴部大探险,集中精力开始对付黄蓉的花核——她的小小阴蒂。

  她的阴蒂本来被层层包裹在暗处,露出一个小芽,但此刻充分暴露在那粉红
的顶端,已然肿胀如珠。

  刘真用舌尖轻点,继而绕圈舔弄,牙齿轻刮,那敏感的神经末梢被刺激得狂
跳,这朵小肉芽蓬勃生长,它得到了有生以来,最长时间的被舌头单独伺候。

  郭靖似乎也不太留意这朵小肉芽,毕竟,那蜜穴更为诱人,他更喜欢直捣黄
龙,一力降十会,既然蜜穴才是最诱人的,何苦和边边角角缠斗?

  可今天,所有的常规都被打破,刘真居然舔舐,咀嚼,吸吮这个肉芽长达一
刻钟!他似乎想要把这个肉芽培养称为他的专属,极尽仔细的呵护,誓要用汁液、
口水、潭水、汗水把它浇灌长大。

  黄蓉忍耐了许久阴蒂传来的一波波快感,终于,呻吟终于破喉而出:「啊
……好痒……我想要……别舔了……」

  「我想要……」这三个字飞出口中的时候,她脸红如血,终于,第一次,她
从被动的渴望转化成主动的求欢,开始想要刘真那粗大的阳具,插入她、占有她、
狠狠的干她!比郭靖更猛烈的干她!

  前戏已经如此快乐,那种插入会带来如何的欲仙欲死?她不敢想、不愿想、
但又忍不住想。

  靖哥哥……你为何不能像刘真这般……如此细致的舔舐我的蜜穴?是那里不
香么?不!看那小贼舔如痴如醉,她突然升起一种巨大的自信:我的蜜穴,一定
真香!

  求饶并没有让刘真放弃,反而让他加紧力度,舌头狂野地卷动阴蒂,吮吸得
它充血肿大如一颗红珠般晶莹剔透,阴唇在他的舔舐下湿润不堪,蜜汁汩汩流出,
混杂着潭水,散发着成熟女子的麝香味。

  直到阴蒂充血如珠,阴唇湿滑如蜜,他终于插入舌头,钻入那紧致的蜜穴中
搅拌。舌尖在穴壁上刮弄、旋转,品尝着那甜美的汁液,深入浅出,模拟着即将
到来的狂风暴雨。

  黄蓉彻底沉沦,她的手按住他的头,纤指插入他的发间,用力向下压:「深
一点……再深……嗯啊……」

  她的臀儿扭动,迎合着他的舔舐,蜜穴收缩着吮吸他的舌头,快感如潮水般
涌来,终于她忍不住低吟:「真儿……我要你……快给我……」

  她的神思开始飘飞云端,想象着刘真最终狠狠的、不留一点保留的、深深的
插入她那瘙痒难当的蜜穴!代替郭靖的阳具,填满她的蜜穴!

  哪怕郭靖没有陨地,她也想要这根阳具狠狠的插入她!

  哪怕郭靖今日在她身侧,她也要这根阳具插入她!狠狠的!

  那怕让他当面看她被刘真操弄,她也要这根阳具插入她!狠狠的干她!

  她要这根阳具!谁也阻止不了!

  这些疯狂的念头,引爆了她内心极其隐秘的一处暗角。她突然发现,原来,
在襄阳水寨,第一次见到刘真,看到他那种充满欲望而又膜拜的宿命感的眼神时
——

  她已经想要他这根阳具插入,代替郭靖填补她蜜穴的空白!那是一种隐藏在
宿命中、灵魂中的最深潜意识——这个隐密的发现让她全身汗毛倒竖,恐惧和兴
奋交集,身子红潮片片,呼吸急剧加粗,蜜穴涌出大量汁液。

  刘真的阳具早已硬如铁棒,胀得发紫,青筋暴起。他直起身,将那粗长的肉
棒贴上她的阴户,龟头在湿润的阴唇间研磨,上下滑动,沾满她的蜜汁。

  黄蓉的眼泪终于滑落,呜咽着:「靖哥哥……对不起……」

  但蜜穴却极致的张开,穴口一呼一吸间,极致渴望整个龟头赶紧进来,不要
再折磨她。

  那是对郭靖的最后的挣扎,最后的自留地——失去这片自留地,意味着将会
有另外一名男子彻底洞彻身上所有的秘密,专属于郭靖的秘密宝藏。她愧疚如刀
绞,在夫君新丧不到半年时间,她这个未亡人就要失去宝贵的贞操。

  但这份愧疚却已敌不过体内的熊熊欲火,她的身体的欲火已经烧的极为旺盛,
本能的想要被人洞彻、贯穿、拿走所有宝藏。

  刘真看黄蓉哭泣,心里微微愧疚,却坚定无比,知道这一刻再不要了她,插
她,抽她、操她、干她、肏她,把他的阳具送入那神仙一般的秘洞,来宣示自己
的主权,共享和郭靖的占有权利,那他将是天下最大的傻逼。

  就算是插入了她,不射精而入那紧致的花径,冲击她的花心,也会是大宋最
大的傻逼。

  他突然浮现一个古怪的念头: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这大禹是不是个
傻逼?他不入,老子穿越那个年代,老子入!

  为了不当傻逼,他必须用自己的阳具、阴茎、肉棒、鸡巴掌握好节奏地插入、
抽动、顶撞、搅拌、脉动、射精,每个流程都要做到尽善尽美,不求最好,只求
更好。

  操干了不少姑娘,内射过不少小穴的刘真,此刻居然有一些初哥的紧张:这
他妈的是我干过最大的良家!是老子的天命真女!

  他必须要好好抽插,这是最重要的环节!他甚至兴起一种要通过抽插把黄蓉
记忆中的郭靖,那阴道中郭靖曾经留下的痕迹抹去的丝丝邪念:

  「我刘真,才是系统管理员!郭大侠,你只是高级用『户』!从今日开始,
我要一点一点的擦除你的用——『户』——『日』——志!」

  他打起十分精神,低吼一声,缓缓推入龟头。那紧致的蜜穴入口被撑开,黄
蓉「啊——」的一声低吟,疼痛与快感交织。

  除了郭靖,这是第二个男子将阳具送入她的阴道。这一刻,她,黄蓉,终于
也被第二个男子彻底占有:她已经放开了她最后的隐秘花园权限,任君采摘那熟
透的花瓣,花核,花蕊、褶皱,花径,花心,甚至是生养过三名子女的子宫。

  龟头挤入,穴壁紧紧包裹,他继续推进,一寸寸没入那湿热紧窄的阴道,感
受着层层褶皱的吮吸。不由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嘶——」

  「名器!堂而皇之的名器!」

  刘真的心头浮现一个奇怪的念头,什么「九曲十八弯」、「一线天」、「洞
庭深」之类的名器虽然各有各的特点,但是黄蓉的蜜穴却是综合体感最强的,看
似没有特点,但是把阴户肥厚程度、肉壁鲜嫩度、褶皱层叠数、腔道紧致度、花
蕊包裹度都做到了极致均衡!极致的均衡就是完美!

  「此等名器,居然被埋没如此之久?郭大侠啊郭大侠!有此名器在手,还抗
击什么鞑子,天天在家抗击妻子不好吗?」他颇为惋惜而又得意洋洋的想。

  「此等名器,今日我却享用了!老子穿越而来,果然就是为了黄蓉这天命真
女!不说别的,这等名器,操得一操,老子不算白活了!」

  黄蓉的泪水更多,却夹杂着欢愉的呻吟:「慢点……」终于,刘真腰身一沉,
全根没入,那粗长的阳具彻底填满她的蜜穴,龟头直顶花心,两人同时发出满足
的呻吟。

  「啊——」

  「嘶——」

  刘真的阳具全根没入的那一刻,黄蓉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从花心直冲
脑髓。那粗壮的尺寸、滚烫的温度、青筋盘绕的纹理,与郭靖的温和稳重截然不
同,带着青年男子独有的雄壮与侵略性,仿佛一柄烧红的铁杵,硬生生将她的蜜
穴撑到极限。

  穴壁被层层撑开,褶皱被碾平又弹回,每一寸嫩肉都紧紧吸附着那闯入的巨
物,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酥麻。

  龟头带着一丝不容反抗的霸气,精准的蹭过她阴道内壁的凸起,后世被称为
G点的地方,引得她全身酸麻一片,鸡皮疙瘩凸起。当G点卡位在龟头的冠状沟
时,她脑海里生出一种命中注定的切合感。

  这个侵入,带着和郭靖完全不同的占有欲和侵略感,似乎要把她的蜜穴全部
据为己有:两人性器居然完美的贴合在了一起,宽松一分就会出现缝隙,紧致一
分又过于让人窒息,阴道内似乎所有的空气都被阳具排空,发出」啵「的一声。

  她咬着唇,低低呜咽:「好……好涨……真儿,你……」声音却被瀑布的轰
鸣吞没大半。

  刘真不由得发自内心的赞叹:「蓉姐,你这蜜穴,真如神仙洞府一般!此洞
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黄蓉羞的脸通红,眼角还含着泪花,但却沉醉于他的新奇赞美,看他面露真
诚,却不是往日那般淫荡的样子,居然有一丝丝自豪感,但又碍于眼泪,只能掩
埋在心里,不由得低啐一声:「坏死了……」

  刘真哈哈一笑,他怎能浪费名器?先是缓慢研磨,让龟头在穴口浅浅进出,
感受那层层褶皱的蠕动与吮吸;待黄蓉的呻吟渐高,他才逐步加快节奏,腰身如
装了弹簧般起伏,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开始在水潭回荡。

  刘真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腰胯缓缓后撤,又缓缓推进,带出「咕啾」一
声湿滑的水响。蜜穴儿在最初的紧绷后迅速分泌出大量汁液,润滑了那粗长的肉
棒,让他抽插愈发顺畅。

  刘真玩过的女子不少,但如此这般神奇的蜜穴仍然让他终生难忘,那蜜穴内
的褶皱如花蕊般层层叠底啊交错,插入的时候颇为顺畅,抽出却带起一种费力的
感觉,龟头的导钩被那些花蕊的吸允力带的酥麻,冠状沟似被无数小嘴一般舔舐,
舍不得那蘑菇头离去。

  正午的阳光炽烈,透过水雾洒在两人交叠的躯体上,远看去,两具白花花的
肉虫在青黑色的鹅卵石上耸动纠缠,日光在林间漫射、水潭倒映散射、瀑布飞流
水帘、水帘形成的彩虹,映照着这对白花花的肉虫,宛如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阳光的热度炙烤着黄蓉的身子,刘真火热的胸膛紧贴她的乳峰,岩石的冰凉
却从背后侵入,溅起的阴冷水花不时打在她的肌肤,四种极端的温度交织,令她
娇躯如置烈火寒冰之间,欲望如野火般熊熊燃烧。花径深处涌出大量蜜汁,顺着
股沟滴落,在石面汇成晶莹的水洼。

  光天化日、野外无遮拦、日光炙热和水温冰凉、瀑布轰鸣……种种大自然的
美妙,让黄蓉得到了一种从未有的交合体验,这种体验极大提升了她的快感度和
刺激感。她的汁液如涌泉一般不停的分泌,让她干枯的心灵也被似乎滋润了许多。

  今天她突破了很多个第一次:第一次大白天交合、第一次野外交合、第一次
在日光下交合、第一次在水潭边交合、第一次被全身舔地一干二净、第一次阴蒂
被舔了一刻钟、第一次被郭靖之外的男子插入……

  她再也数不下去了,越数越觉得自己是个淫娃荡妇。但这数个第一次,让她
的刺激大大增加,她不是一个敏感型体质,和郭靖肉搏的时候,往往是郭靖先招
架不住射出阳精,她才随后顺势高潮,或者顺势假装高潮。

  而今她觉得,自己一定会率先高潮,她不由得瞧瞧睁眼,看着身上的刘真正
干的起劲,肌肉紧紧的绷着,臀胯有力的一耸一耸,丝毫没有一丝要射的意思。

  她又偷偷的眼角下移,看着一根又粗又大的阳具,一个极为饱满的囊袋沉甸
甸地吊在下首,阳具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进进出出、进进出出,似乎永不停
歇,囊袋不停的击打在她的会阴和臀部,发出啪啪的声音。

  她不由又略微有点自卑:自己的蜜穴不香?为何刘真可以抽插如此之久?靖
哥哥这个光景一般已经缴枪一轮了。不!不!我的蜜穴一定真香!

  她不由得缓缓迎合着他的抽插,臀部微微上挺,将自己的蜜穴主动送上去,
用两片鲜嫩的阴唇吸允套弄着这个让她魂牵梦绕的阳具、阴茎、肉棒、鸡巴,让
刘真抽插的更为顺畅,更为深入。

  刘真感受到了她的热情,开始用力、加速,随着瀑布的轰鸣抽插,每一次顶
入都与水声同步,仿佛天地间最原始的鼓点。龟头重重撞击花心,带起「咕咚」
一声闷响;抽出时,穴口被撑成艳红的圆洞,蜜汁被带出,飞溅在两人交合处。

  黄蓉感觉每一次抽插都如瀑布直落般的力量,冲击着她仅存的理智,刘真那
粗壮的阳具如攻城锤般摧毁她的防线,将她从智计无双的黄蓉、威风凛凛的黄寨
主、端庄贤淑的郭夫人,彻底打回一个沉沦情欲的女人。

  很快,她便享受起来这种沉沦情欲的快感,双腿本能地缠上刘真的腰,脚踝
交叉锁紧,双腿用力按着他的臀部,迎合他的撞击。

  刘真见身下美妇终于臣服,两条练武有力大白腿狠狠的夹住了自己,被夹的
欲仙欲死,眼中燃起征服的狂喜。

  他双手托住她的丰臀,十指陷入那柔软的臀肉,腰胯如打桩机般猛烈抽送,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清脆响亮,与瀑布的轰鸣形成奇妙的谐振,仿佛整个庐山都
在为他们的交合鼓噪。

  伴随着瀑布飞流直下冲击声中,黄蓉感觉自己被一头巨兽抽插,巨兽的嘶吼
和瀑布的轰鸣渐渐融为一体,那粗长的阳具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敏感
的褶皱,带起电流般的快感。

  她的呻吟终于冲破喉咙,与水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啊……要坏了
……」声音却被瀑布吞没,只剩唇形在无声地开合。

  「吱吱吱吱」鼓噪的虫鸣声、

  「轰轰轰轰」巨大的瀑布冲击声、

  「啪啪啪啪」节奏稳定的肉体碰撞声、

  「噗嗤噗嗤」一抽一插的交合声、

  「咕叽咕叽」清脆的水花飞溅声、

  「嗯嗯哦哦」两人的呻吟声,

  在多种声音协奏下,形成一篇宏大的交合交响曲,黄蓉率先攀上乐章的高潮。

  她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作为东海桃花岛岛主之女、大名鼎鼎的女东邪、江
湖女诸葛、丐帮黄帮主、侠之大者郭夫人、武林第一美妇、黑风寨山大王,多种
光环加身下,她必须吹响高潮的序曲,将这盛大的交响带向一个完美的结局。

  她的蜜穴剧烈收缩,穴壁如无数小嘴般吮吸着入侵的巨物,玉臀小幅度抖动
不停,引发了蚁溃效应,花心铸就的堤坝早已不堪重负,数股热流从花心喷涌而
出,带着她独有的体香、阴道内的特殊腥甜迸发。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习武多年的人鱼线由于受力而凸显出来,
形成诱人的两道曲线,极为浑圆紧实的大腿夹住刘真的腰,大腿内侧的筋肉绷紧,
形成诱人结实的坡度,十指死死掐进刘真的背肌,「啊……来……了……」 的尖
叫声被水声掩盖,只剩颤抖的娇躯泄露她的极乐。

  刘真感受她的高潮,龟头被无数热流冲刷着,温暖的汁液让他的阳具似乎像
浸泡了数天的海绵一样再度膨大,他的心情无比激动——真命天女终于被他征服!
武林第一美妇!丐帮前帮主!侠之大者郭靖的老婆!江湖人称女诸葛的黄蓉,拥
有少女的敏慧,熟女的欲体,御姐般的气场的黄蓉,在他的抽插下高潮了!

  征服的快感似乎很快被肉体的快感淹没,但又带动更大的肉体快感,那颤抖
的蜜穴夹得他欲仙欲死,龟头被花径的收缩挤压的有些变形,马眼腰眼同时一紧,
阳精再也把持不住,伴随着瀑布轰鸣轰击着黄蓉的花心,阴茎连连脉动,远超他
平日的极限,一连射出十余股阳精,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灌满她的子宫。

  「蓉姐……我射给你!接好了!」 他在低吼中射出积攒了许久的子弹。

  黄蓉被那高温的冲击烫得四肢颤抖,浑身痉挛,尝到了在靖哥哥身上从未尝
到的滋味。

  「给我……啊……」

  她本以为高潮就是结束,可这次的高潮被一波波的阳精射入,比郭靖的三四
波脉动更为迅猛,足足十来波的脉动,喷出十余股阳精,而且每一波的持续时间
比郭靖更为长久,间隔也比郭靖更为长久——这十余波喷发,每一波都叠加起来,
层层叠叠,推波助澜,未尽的高潮从而变得更为猛烈,花心被喷的不堪重荷,应
激反应滚滚而来——几股清泉从身子深处喷出,穿过交合缝隙,在阳光下划出晶
莹的弧线。

  她人生中第一次潮吹了。

  汁液如泉涌般溅在刘真的小腹,混着精液,在岩石上汇成一片淫靡的痕迹。

  黄蓉欲仙欲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的身体,居然可以如此快乐!我的蜜
穴,居然也可以如男子射精一般喷出阴水!我的四肢,居然如走火入魔般乱颤!
我是死了吗?

  她猛烈的喷着淫水,从狭小的龟头冠状沟后奋力挤出,又通过湿润的阴茎填
满的阴道加速,喷出的淫水在空中划出一个美妙的抛物线,洒落在水潭中,像一
个小型的瀑布,激起一片小小的水花。

  刘真拔出阳具,再次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了两人交杂在一起的粘稠体液,
拉出一条长长的水丝。

  黄蓉潮吹终于可以尽情宣泄而出,喷泉变得更为粗壮,蜜穴像一个高压水枪
一般,连连射击。小小的水花变成了大大的水花,激起潭中早已紊乱不堪水纹,
形成一道涟漪扩散开来。

  她双眼快要泛白,浑身潮红,四肢不断抽搐,她的肉体欲望也像喷泉一样喷
涌而出,在欲望吞噬理智的最后一刻,突然产生了愧疚:

  「靖哥哥,蓉儿……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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